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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华讲座(No.03)

澳洲的超级年金是如何运行的?

讲座提要                    讲座实录                    问答环节 


 

时间:12月15日(周日)下午14:30-16:00
 地点:中国社科院拉美所会议室(北京市东城区张自忠路3号东院西楼)

演讲人:鲁蓓  

银华讲座提要:

       澳洲超级年金(superannuation)自1992年设立以来,逐步成为了澳洲金融市场的最大资本来源,目前资产总额已经达到14000亿澳币,相当于2012年全年的GDP,参保人员平均账户余额超过13万澳元,预测在2050年资产总额将超过GDP的 140%。
       本报告将简单回顾澳洲养老金的发展史,并对目前的养老金结构作出系统分析,着重介绍:澳洲超级年金的可持续性,充足性和公平性;澳洲超级年金的构成和参保状况;超级年金的历史收益和行政管理费用参数比较;超级年金的监管和政府治理;超级年金面临的挑战和存在问题;
       上周,财政部、人社部和税务总局联合发布了103号文《关于企业年金职业年金个人所得税有关问题的通知》,首次明确了前端职工个人缴费4%的税收优惠,正式确定了企业年金EET税收模式;通过分析澳洲超级年金20余年的实践经验和运营成果,可进一步理解EET税收模式的优势,为大力发展企业年金和职业年金起到借鉴作用。

 

演讲人简历: 

       鲁蓓现为澳洲国家重点科研基地UNSW-CEPAR澳洲人口老龄化研究中心研究员。潜心研究社会保障特别是养老金领域的相关问题,参与过多个国家的养老金体系政府咨询项目的研究。
       鲁蓓毕业于清华大学,先后取得南澳大学MBA学位和新南威尔士大学经济学博士学位。在回归学术前曾担任跨国公司中国区总经理和香港上市公司战略发展部总经理。

        此次“银华讲座”分为两个部分即“报告会+圆桌会议”。鲁蓓博士的报告会之后,在4:00时-6:00时,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大学世界人口老龄化研究中心(CEPAR-UNSW)著名的养老金专家Prof. John Piggott教授率领专家一行五人将举办“人口老龄化”圆桌会议,就两个主题进行宣讲:
        第一,代内团结问题:人口变化对赡养结构及其老年人行为的影响;第二,劳动力参与和退休年龄:青年人和老年人的就业关系。宣讲之后进行讨论。工作语言为英文。

 

 

澳洲养老金制度和超级年金

           郑老师:今天是银华讲座第三期,非常高兴邀请到人口老龄中心鲁博士,给我们专题讲解一下澳洲超级年金的情况,超级年金是我们业内研究的养老基金非常典型的案例,国内的研究有一些文献,不是太多,从研究的角度从学者的角度来看,澳洲的超级年金有一个特点是健康的制度的,鲁培是长期做社保制度的研究,对这块她非常熟悉,今天非常高兴由她给大家讲解,下面大家欢迎鲁博士!
      鲁博士:谢谢郑教授给我这个机会,非常感谢大家星期天的下午牺牲休息的时间来这里听澳洲养老金的制度,我看到12月6号财政部,人事部和税务总局颁发的关于企业年金个人所得税有关问题的通知,被郑教授称之为静悄悄的革命,其实这个是很关键的一步,为下一步年金市场的拓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4%的免税额,加上企业5%的免税额,9%的年金率,符合澳洲超级年金的税率,我们也是从9%开始的,也算是一个巧合,把9%的数字对大家比较有吸引力,今天报告主要讲下面六个部分,简单的介绍一下澳大利亚养老金的体系,为什么超级年金会是这样的发展,在什么样的制度框架下发展起来的,然后介绍澳大利亚超级年金的发展的现状,这里主要谈一谈年金的回报率,帐户的状况,资产盈余状况,讲一然后讲一下制度监管和政府治理,这个是非常关键的方面。
       接下来说一下超级年金的可持续性,充足性,随着老龄化加剧,各个国家对养老保障的制度进行一系列的评估,评估的条件就是它的可持续性,充足性,对老年人提供养老金的充足性,还有制度的公平性,是不是二次分配功能。再谈一谈从经济层面上超级年金对整个国家的储蓄和就业的增长率的影响,最后提一些存在的问题和挑战,也可以结合一些问题,看我们中国的现状怎么结合。
    如果把全世界的养老保障制度画在这个框架上,在座的都非常熟悉养老金的制度架构,一般以普惠养老金制度为基础的,第二制度在中国以企业职工养老保险为代表的现收,现付帐户的制度,第三是自愿储蓄的支柱,比较特别的,在很多的历史时期都没有形成第二支柱,就是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这块并没有在国家层面上立法形成,但是它有一个很优惠的普惠制的第一制度,也就是澳洲的养老金制度,第三着重讲的超级年金制度,这里有一个雇佣关系相关的,对雇员和自愿征缴部分税收优惠的,上面红色的私营管理部门是9%法定必须缴纳的,分两块但是所有的钱进入一个帐号的,所以整个澳洲的养老金架构从框架里来说还是非常简单的。
       基础养老金部分,为什么要设立整个超级年金的出发点,澳洲长期以来人人享有养老金的,即使没有缴过税到65岁的时候,只有在澳洲住满10年以上的居民都享有养老金的权利,因为不需要缴费,所以一直以来是澳大利亚的比较好的保障,但是随着老龄化的增加感到有一定压力,基础养老金架构领取65岁,从今年开始到2023年延长到67岁,我也听说要讨论延长到69岁,但是领取虽然每个人可以领取,富人不可以领取,有一个财产测试,财产测试相当于65岁以上的居民,如果年收入达到了4万澳元以上的话基本就没有那样养老金的资格,如果有一些投资性的财产,每年的限额都在改变,也会减少或者拿不到养老金的资格,资金来源就是财政税收,所得税,增值税部分的。
       2013年的待遇如果是单身人士相当于人均GDP28%,夫妇两个人得到是44%,这个在澳洲是非常精确的计算,因为每年调整的税收都有很多论证,单身两个人得到夫妇两个人66.2%,66.5%的额度,因为单身人费用相对高一些,夫妻的费用是可以平摊的,所以28和44是这样的比例来的。养老金随着物价的指数,工资的指数,还有新增加养老金的指数来调整,如果非常低收入,或者没有收入的人除了养老金以外还有补充养老金,住房补贴,还有一些医疗减免卡,就是说一个星期的拿的药品量可以控制在5.9元之内,这些都是属于拿养老金有关的优惠政策,水费,电话费都可以优惠。从税收部分来说拿养老金全额的人免税的,不用交税的,虽然他的养老金只占到男性工资的25%左右,但是实际拿到是税后的37%,还是相当高的,财产测试我们现在标准每增加一块钱在法定的线以上会减少5毛钱的养老金,一直减到一分钟也拿不到为止,财产每超过一千块钱,每两个星期的额度减少一块五毛钱,如果两个星期超过800块钱的话,财产超过8万块钱左右也就拿不到养老金,所以基本上是针对穷人保障,老年人可以脱贫的制度。
       基础养老金取标准相对低的部分,基础养老金设定从国际上来说有很多种方法,但是都是以脱贫为目标的,发展中国家主要是食品占比,联合国一块五,两块美元的购买力的标准,对于发达国家来说可支配收入的40%,或者50%,所以在澳洲来说这个标准还是比较高的,国际上待遇的挂钩也基本和澳洲差不多物价,工资和生活指数,但是现在随着老龄化背景下主要和财政能力要挂钩起来,是不是可持续的。
       澳洲的超级年金并不是无中生有的,不是1993年突然出现的,在这个之前有一些大企业也有企业的年金计划,这些年金计划覆盖面并不是很广,以前基本上是待遇确定性利弊的制度,1992年确定以后基本上转型为DC的制度,覆盖面从原来的24%,提高到基本劳动人口的92%,这个覆盖率相当的高,加入条件现在是18岁到70岁的雇员,2013年扩展到75岁,月收入大于450澳元,如果雇员雇主必须缴费,如果自己是老板也可以自愿缴费,并不是强制的,自愿缴费部分有一定的税务优惠,现在这个年度是25000奥币以下,只用交15%的税,直接扣除掉15%的税,缴费是全积累的信托型的个人帐号,缴费的比例现在是工资的9%,但是从今年的7月份开始2013年7月份到2019年6月底逐步上升到12%,这是澳洲的制度已经从9%开始变到12%了。
       郑老师:一半一半?
       鲁博士:不是,都是雇主交的,雇员在9基础上可以再交,交到25000的上限,还可以再交,交到15万,和税收直接挂钩。待遇取决于累计养老金的资产,退休的时候你的帐号上一共有多少钱,包括投资累计的钱,退休的时候澳洲的养老金并没有强制性领取的规定,可以一次性把所有的钱都拿走,也不用交税,当然要是领取年龄的60岁以上,还款,去旅游都可以,也可以按照年金的制度分批的取,它的特征DC的制度就是可携带的,唯一的限制就是交进去之后有15%的税,增值部分有15%的所得税,到领取的年龄55岁以上可以领取,但是2025年以后60岁才可以领取,如果不到这个年龄领取的话要交相当大的税收补交额。
       税收雇员按照15%征收,如果工资是10万澳币,雇主给你交9000块钱的养老金,但是到你的帐上要减掉1350块钱,只有7650块钱进帐,缴进去9000块钱被政府扣掉15%,就是TTE的形式,中国已经确定了TTE,还是比较合理的,这是在澳洲养老金制度改革中非常大的难题,因为当初设立这个制度需要不断的进行修整,但是当初设立这个也不是毫无理由的,可以有一部分的税收,损失的税收部分相对没有这么大,所以有15%的税。
       这样制度发展到今天是什么样的情形,参保人员来说全职的雇员签有劳动合同,正常上班96%加入这个体系,4%可能是刚刚加入,或者离职这些人,还有80%的非全日制雇员,你也是他们的雇员,你工作三四天,另外就是打零工73%,总的来说差不多有92%的劳动人工都有年金的帐号。
       税收50岁以下最高交到25000澳币,对自雇人员,想免税的加入年金非常有作用,因为自己是老板可以不领取工资,把所有的钱放到养老金帐户上去,60岁以后才能拿,50岁以上,70岁以下的人现在可以交5万澳元,这个幅度之内支出15%的税,但是到明年财政年度这两年龄段的人改为35000澳元,年龄大的不再往里面交钱,税收的优惠是的这个年金制度得以非常快速增长的很重要的原因。投资所得的15%在领取年龄规定后可以免税,按照现在的规定是这样的。但是这个制度刚刚确立的时候在2007年以前如果一次性领取大额的养老金还是有税,只有在2007年以后政府出台法令把60岁以后领取的税收取消掉了,但是这里变动非常大,几乎两三年就有新税法的出现,这个税非常的复杂。
       现在看超级年金的参保结构,因为原来有企业的年金计划有一部分的人群还是有一些混合的计划在里面,现在的资产已经占到58%左右,基金的数量38万,参保人员占到53%左右,这部分主要是公务员中不愿意改变的那部分,法官,军队系统的人资产只占到4.7左右,参保人员是62000人,现在数量下降3万人左右,混合型就是有的人一开始加入这些企业年金计划的,三四十岁以后又开始加入到缴费确定型的计划,这部分占38%的左右资产额,参保人员占到45%左右,所以超级年金计划里还是相当复杂的。这个是2011年的数字1.35万亿,到上个月已经超过1.7万亿,100%的GDP相当客观,参保人员的帐目数有3000多万个,因为好多人有两三个帐户,应该是1100万左右的参保人员。
       从缴费确定型和待遇确定型的比例来看,澳大利亚差不多85%是缴费确定性,从政府和企业层面来说隐性相当的小,相比较我们看到经济共同体中美国有40%是待遇确定性,就是没有隐性负债类的,有60%的养老金还是有隐性存在的,60%没有做实,而澳洲的帐户85%是做实的,没有做实只是一部分大企业的年金和公务员的年金,所以相对来说今后的政府负担还是相对小的,澳洲在做实的方面还是做得比较好的。
       从资产结构的角度出发,澳洲的养老金的特点是不规定你资金投放在股票多少比例,债券多少比例,没有上限,下限的固定,现在50%的资金放在股市,债券缩小到10%不到,差不多15%到20%放在现金里,其他的房地产投资是剩余的,像捷克的投资有百分之八十几都在债券里,澳洲是在第二个,和其他的国家比在股票的权重还是相当高的。
       澳洲超级年金资产结构的演变过程,从1988年来看股票占比只占到22%,23%这样的,中间最大这块绿的越来越大,占到50%,相对小的浅蓝色那部分债券部分逐渐的在变小,这个过程也是市场驱动,因为监管机构并没有规定投资的结构,所以整个市场就变成这样的状态,这个也是参考,在澳洲这样的状态下变成这样结构的状态。
       我们看一下现在澳洲养老金,企业年金各种基金的性质,灰色的部分自雇基金的,这样的帐号就是夫妻为主的帐号,占到1/3,整个年金中资产总额1/3是自雇人员两个人帐号的,行业基金指的是本来有行业工会,企业年金的资金转变过来的,比如像大学教授基金,铁路基金,健康行业的医生护士的基金,这个属于行业基金,因为有待遇确定性的性质在里面,但是现在都在改革中,很多行业基金业变成开放基金,现在澳洲的基金是可以互相转换的。零售基金就是小企业,中小企业的雇员自愿加入的银行保险公司出售的基金,占到1/3。公共基金指的是公务员单独的计划,有联邦政府,州政府,也有一些地方政府的从历史发展起来的,原来也是有年金计划的。还有公司基金,比较大的航空公司,澳航,澳洲电讯就是自营了年金计划,把这些单独列开基金的模式。
       看一下基金的分类和资产额,讲到公司的基金最小的那块差不多占到市场比4%,行业基金占到19%,公共部门的,也就是公务员为主的基金占到16%,银行保险公司的基金占到26.5%,最大的应该是自雇人员基金32%,现在2013年超过33%,还有一些统筹年金的信托基金占到6.3%,还有人寿保险公司是3%左右,整个数目到48万多,大部分都是自雇人员,当初设立超级年金的时候除了自雇人员应该有2000多个基金,20年下来是不断的在缩减基金的数量,缩到现在的200多个。
       从帐户余额来说,余额最大就是自雇的资金,这个是2011年数据,去年超过50万了,这个数据和别的基金的数据不在一个系统里。2011年是48万,如果两个人为单位的话每个人有24万的余额,别的公司资金差不多是10万,最小的行业基金,和零售基金,零售基金一般就是中小企业和雇员的基金。
       我们看一下这些基金的回报率,这个是最关键的因素,如果做企业年金的话回报率是决定一切的,澳洲在在回报率上荷兰的从4.5左右,是比较中等回报率,没有土耳其6点几那么高,但是比希腊、西班牙、美国都是负的来说好很多,美国、英国都是负的从2002年到2011年。各个基金类型所有的基金10年平均回报率是4.4%,波动率是9.4%,波动还是相当大的,2003年,2008,2009年都是负数,不同类型的基金里比较明显的现象零售基金回报率是最低的,只有3.4%,但是公务员基金的回报率是最高的达到5.5%,一方面公共基金部分相对比较稳定,公务员不需要做市场推广,前期的市场投入,很大一方面是管理费用相对低,这个决定他的回报率了差别,2%我们不觉得什么,如果你的一辈子的投入的基金管理费用或者回报率2%的差别的话可能你最后同样投入的钱拿到手的比高2%的要少30%到40%的总额,累计起来相当客观的,管理费用是学术上比较大的特点。
       波动率差不多,从刚才的这些没有包括自雇的基金,自雇人员比一般的基金回报率更高,当然两个人经营部一定自己去买股票,投资,也是委托他的代理人,或者是基金公司帮他们做这些投资,但是相对来说从2008年到2011年回报率是正0.6%,别的基金都是负的0.73%,管理费用平均来说它非常低,只有0.54%,把自雇基金分散到每一个资产段来说,从5万以下的来说管理成本非常高,2011年达到八点几的,20万到50万余额的时候管理成本基本上降到1.5%以下,如果余额在50万以上基本上在0.8%以下,甚至到0.7%以下,如果余额200万管理成本非常低。
       横向的比较其他的平衡基金的话第一个平衡基金不是实际的,理论上可以实现的回报率10年期6.9%,澳洲的超级年金平均收益率加上全部的,包括个人的自雇基金是4.37%,同期的10年国债收益率反而是高的5.36%这样,有的时候想也许购买国债更核算一些。
       澳洲回报率这些数据分析下来以后公务人员的基金和自雇人员的基金相对高一些,一方面管理费用非常低,如果从自雇人员角度来说资金规模相对比较大,管理程度也会低很多,自己的钱更加的重视,所以回报率相对的比较稳定,因为比较保守,负的亏损比较低。回报率低于10年期的国债利率,在过去的10年,从03年开始是因为这个制度从92年开始的时候只有3%的缴费额,逐渐增加到2003年的9%,总不断的递进的过程,从3%开始也是非常偶然的事件开始,当时工会和政府要求谈判加工资,僵持着,政府不同意,最后的妥协方案就是同意增加3%,但是这个必须进入到年龄帐号,退休以后才能用,当初并不是经过严格的论证,就是这样的偶然的事件开始,从3%增加到2003年的9%,那个时候才真正的成熟起来。
       名义工资增长率是4.02%,这个角度来说超级年金的回报率还是高于工资增长率,我了解我们国家年金过去的收益率是8点几,赶不上实际工资的。
       从支付的领取比例来说一开始到退休年龄加入这个年金制度的余额数相对比较小,因为从2003年开始到2004年全部加起来只有10年,很大比例的人到退休年龄把钱一次性取出来,超过65岁的人一次性把钱拿走,只有35%的按照年金的形式拿的,但是到2011年已经一半一半了,把钱拿走都是低收入的人,还有一半的人放一部分的钱放在那里变成年金的形式每个月的提取,从退休人员资产的状况来说银行里退休金的总资产中有多少是属于累计过程的,有多少是属于已经退休了可以由权利拿走的,从2009年的数据来看可以拿走的资产占到20%,到2004年预测占到35%,在制定企业计划的时候也要相当注意,在领取的高峰期,如果一次性过渡到了大量的钱要马上提走的时候,对整个投资的行业来说也是有一定的影响的,所以这个方面我们也有很多的文章来表示关注,因为现在还没有到领取期。
       看一下澳洲是什么样的制度的监管方式和政府治理管企业年金的,投资法则就是审慎的投资原则,并没有政府规定的最低回报率,也没有保证企业年金万一破产了,要保证回报率,对于管理费用,保险公司银行都没有上限或者下限,你的产品市场接受就允许卖,但是市场决定优胜劣汰,把高的管理费用的,低回报率的公司都淘汰掉。
    运作模式雇主根据一个信托条例找到托管人,跟我们国内的运行模式差不多的,找到投资管理人,把钱给投资管理人,管理人就设根据不同的基金成员设一些帐户,因为每个人原则上可以有很多的选择性,也可以选择不同的公司,不同的基金公司,不同基金公司里每天随时可以转换不同的投资组合,所以每个成员相对来说选择程度很高。这里画的一个圈对中小企业来说不通过信托条例,也不通过托管人,直接找到投资管理人,找到银行或者保险公司把钱投不到他们的帐号上,省略两个环节。
       因为是信托累计,信托基金的董事有很高的要求,通过这十几年的运作,现在是必须要设立信托的董事的办公室,信托人和受托方对半,企业代表成员代表和管理待办要有一半的比例,但是也开始取消了,并不强制,但是必须规定这个董事对整个交易之间没有关联的利益,要详细的提供给监管部门你的投资计划没有利益矛盾的政策,要接受最佳的监管治理条例,条例主要是根据1993年的超级年金条例,我们叫SIS,当时分了34个章节,400条例,每两三年都要经过大批的修改,所以现在审计的成本非常高,银行保险公司经常会抱怨经常在改动这些管理成本,让他们把管理费用又往上拉上去。最近一次修改就是对自雇人员的超级年金的修订,跟企业和公司、银行已经差不多。
       监管的对象和我们中国的不同,澳洲主要是两大管理局一个是审慎监管局,基本上结合了我们的保监会和银监会的功能,还有一个就是澳大利亚证券投资员,保护基金成员的角度出发的。
       因为自雇人员的养老金帐号并不是前面的审慎管理局,是税务局管的,税务局也是一个大的监管机构。
       要处理投诉的机构叫SCT,监管部门主要是这四个机构来进行监管。
       对信息的披露有非常严格的要求,对自雇人员的披露要求,就是审计报告有300多页,光是修改部分有300多页,做年金的公司对信息披露方面也是有很大的负担,要求越来越严格,越来越细化,到每一天投资的趋向都要有报告,比如我拿到这个报告基本上需要半年拿一次,规定不要超过8页,需要让成员看的,里面包括的信息一定要有余额,最近半年的投资回报,管理成本,管理费用,投资策略,每一周投资组合的回报率,让你的成员可以自由的选择,你和行业之间的比较。在网络上有一个大平台,每个人都可以通过网上帐号查余额,可以每天买不同的基金,这个和银行的帐号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不能拿来用,只有到退休的时候才能拿来用。
       讲这些以后我们看超级年金怎么来评价它,是否可持续,我们退休以后有足够的钱拿得到,是否比较公平。这个是澳大利亚人口结构变化,现在是老年人口占比20%,老年人对劳动力15岁到60岁的比较,到2050年超过40%,其实中国的老龄化到2050年比澳洲还要高,日本现在很高,中国现在只有澳洲的一半,但是过了2043年以后基本上超过澳洲,所以在某种程度上说澳洲还没有中国这么厉害的情况下提前20年做了部署,我们现在虽然有点晚应该快马加鞭。
       澳大利亚各个年龄段的组成中间这个大的就是劳动人口,蓝色部分就是未成年人部分相对的比较增加的,不断增加是65岁到84岁,以及85岁以上人群,我们划成这四块人群85岁人群更需要长期的照料,这部分的成本支出更加大一些,65岁到84岁医疗成本高一些,加在一起基本上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国家财政的负担以后会是什么样的状况。
       一个基础养老金,澳大利亚有基础养老金的,老年的居家照料,老年的社区照料,按照这个颜色分成三段来看,老年居家照料的部分比2050年要增加三倍,因为我们有了这个超级年金养老金支出控制在4%以内,就是GDP的4%,预测现在是3.9%左右,如果没有超级年金要超过百分之五点几,当初设计超级年金也是给政府在支税方面加一条腿,在这个范围内可以更好有财政支付的能力。
       现在养老金的超级年金规模从1988年的时候只占到GDP的27%左右,已经超过了GDP100%的,根据预测在2050年达到GDP160%,我们现在已经是第四大养老金的总额,仅次于美国,人均来说应该是最大,美国的养老金60%并不是全部做实的,相当一部分还是在待遇确定型的框架里,一些企业也有不少的隐性债务,所以从个人的养老金做实帐户来说做到全世界非常领先的地位。
       年金的设计是否充足呢?90年代设计9%的设计目标是在40年缴费以后可以达到49%的替代率,这里并不包括现在享有的养老金,就是28%人均GDP,如果在49岁的话还可以领取一部分的基础养老金,这个是企业年金的测算,30年可以达到28%,20年可以达到17%,这个是9%的养老金,这次财政部报告如果增加到12%以后拿到平均工资的75%的来说,因为超级年金还有一个政府补贴的年金的补贴年金,就是说拿到平均工资40%的人交了9%以后政府给你补贴到一千块钱,40的人是31200澳币,到75%差不多是61000的工资额,这个是递减的,到75%以后不再享有政府补贴,从31000到61000这个幅度是递减的,对于拿到工资只有40%的低收入来说交的养老金虽然要交15%的税,政府又给他一千块钱,比那个税交的更多,对于低收入来说有政策补贴的,税收补贴的,其实是政府帮他们交了一部分。对于这个75%的雇员来说不享有政府的补贴养老金,从今年开始比如交12%,30岁的人因为他退休的时候67岁,退休以后可以拿到90%,平均寿命就是80多一点,如果2012年现在是60岁,根据以前的设计只能拿到65%,90和65在这里包括了差不多33%的基础养老金,就是前面说的澳洲的基础养老金的部分,所以真正的替代率90%的话只有57%,从超级年金拿到不是90%,而是减掉33%。
       充足性也有人不够用的,就是不连续缴费的人,不是全日制工作的人,很大程度上依赖政府的基础养老金,自雇人员没有这个能力缴费的,还有马上要退休的这部分的人,基本上靠现在的养老金养老,替代率只有54%。
       从公平性的角度来说企业年金对于低收入的,刚才也介绍了,30000多块钱的人可以拿到欧1000块钱的补助,平均工资是75000,缴的养老金在他帐上只有低收入的30000块钱收入的1.7倍,虽然他的工资是他的2.5倍,交到养老金帐户上把政府补贴的那部分加上去以后只有1.7倍,有一次二次分配的作用在里面,缩短高收入和低收入的差距。
       对高收入有税收的优惠,理论上30万工资的人拿9%的养老金可以省掉差不多八千元的税收,对于高收入的人来说有一定的自己缴纳的养老金,包括自雇人员,这个税收的设计还是坚固到贫富之间各个阶层的利息。
       对领取的制度上现在有很多的改革方案对高税收的避税行为做进一步的规范,很多人把钱投入到里面以后投资行为和领取行为会显得有一点避税天堂的嫌疑。
       从经济层面来看这个超级年金对于整个国民经济到底有什么样的影响,一个是储蓄方面,一个是就业方面,2001年到2005年和2006年到2010年国民储蓄率是下降的,22%下降到21%整个国民储蓄,但是澳洲是上升的,有了这个超级年金以后从21%上升到24%,整个国家的投资比例也是上升的,26%上升到28%,这个在发展国家中还是比较特别的,所以很多学者把这个说成是超级年金带来的积极作用,因为使得国民储蓄率和投资率逆向上升。
       对国家的储蓄率贡献是1.5%的GDP,比没有超级年金多增加1.5%的储蓄率,预测在2050年多增加3%的储蓄,这个从积极上肯定它。
       超级年金在公务员上的应用,中国现在对超级年金的推广和公务员的养老金的改革没有关系,在1992年超级年金起动的时候公务员也同时的加入到这个超级年金的体系中,所有新增人员,就是新加入公务员队伍的人一律要缴纳9%的超级年金,还有自雇部分,州政府,联邦政府各个地方计划非常不一样的,所以近200万公务员缴费率是14.5%,高于法定的9%,这里不包括自愿缴费部分,整个缴费约合GDP0.4%,预测要上升到0.9%,但是在国民的总帐上把它变成储蓄0.7%,维持在这个水平的20150年。因为2011年的时候很多还是待遇确定型的计划公务员,整个隐性债务GDP15%,也就是当时2000多亿的澳元,在2006年的时候澳洲也建立了未来基金应对新的债务,2011年资产规模达到746亿澳元,这个有点像中国建立的社保基金,虽然社保基金的性质非常不明确,但是澳洲建立的时候是为了应对公务员方面的将来出现隐性的债务。因为公务员加入了超级年金计划,缴的费用变成了国民储蓄的贡献值,现在是0.4%,到2050年维持在0.7%左右,因为有了这个计划待遇确定性的这个部分持续会下降,到了2050年减少到GDP0.15%这样的成本这个没有做实帐户的隐性成本。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就是整个公务员的除了工资以外的负担,公务员每年支出的养老金占到0.85%,交的帐号变成储蓄其实还是财政拨款, 不管怎么说把它变成储蓄,避免了公务员工资的无限上涨,对于国家的财政来说还是比较积极的。
       超级年金和劳动力就业之间的关系,我们研究中心也做了很多的均衡的模型,总的来说对劳动力来说还是有正面影响,这么多基金投进去,原来的澳洲投入比较单一化,变成比较多元化的投资机构,但是对于劳动力的供应从模型来说还是比较负面的,它的理由就是超级年金增加了他的财富,使得对退休的需求更加的增加了,因为有钱了,就不愿意更长时间的劳动,降低了老年人劳动力的共鸣,67岁可以拿基础养老金,对于低收入人来说存到61岁、62岁够活五六年了,先退休了,退休完把这个钱花完了就靠国家的养老金,对于这部分的人来说并不能省掉国家的养老金,还是需要国家的我养老金,只是把储蓄的部分提前退休了,并没有起到可以延长劳动力供给的作用,所以这个模型的参数一些设定来说还是有点负面影响的,对老年人的就业并不是很有积极的推动作用。
       讲了前面的这些问题可以看到存在的问题,前面讲过税收非常的复杂的变革,来源于开始设定的时候是TTE的模式,我觉得中国还是比较明知最后采取EEG的模式,并不以为这没有问题,因为任何一个制度的推广过程中都会出现新的挑战,新的问题,对于澳洲来说这个领取支付机制也非常的有争议,每年都有无数个争论,要不要强制性的年金化,如果50%的人都把钱拿走的话对于将来领取高峰期,因为到2050年大部分都是在退休金帐号上,不再是累计帐号,愿意拿走就拿走对于整个资本市场的波动非常大,是不是应该鼓励年金化,还是强制年金化,还是不鼓励,还是从税收的方式不鼓励一次性的领取,很多人不考虑长寿因素,也不考虑老年以后需要长期照料的,这部分是不是做到企业年金里做一些保险的产品这些也没有很好的结合起来,对中国的借鉴就是在年金化的推广过程中是不是要同时考虑年金制度,还是可以允许一次性把这个保障都拿走,退休,如果全民推广的话这个也是同样面临的问题。
       从税务安排的角度来说还是有很多人批评说虽然现在低收入的人可以拿到1000块钱的政府补贴的养老金的投入,但是高收入的人一次可以享受8000块钱的税收优惠,他们得到的优惠更多,所以有的人测算在2009年最富有5%的纳税人享受了所有税收优惠的35%,从这个角度来说对高收入的人来说不够苛刻,应该再减一些高收入人的税收优惠,所以要增加二次分配来源,这个也是走群众路线的,澳洲的政策时时刻刻想着穷人和富人之间怎么平衡的问题。
       存在风险,所有的投资风险都是由个人或者退休人员承担,退休阶段这些钱也要在那儿投资,从实际情况来看退休的时候帐户的管理成本更高,因为年纪大了,问投资顾问这个钱怎么办?是的他的管理成本确实也是增加,这里每一页都是由成百上千万文章做支持,投资选择也是学术界很热门的课题,因为人们对金融投资的意识或者知识的缺乏,很多人并不知道,如果让二三十岁的农民工买年金,根本不知道负荷利率是什么,也不知道投资均衡帐号,风险型的,非风险型的怎么区别,所以在澳洲也是这样的,45%的帐号都是属于缺省选项,并没有自主的选择,其中有一半的基金归到全部购买股票的缺省的选项里,所以对投资风险带来的风险非常大,市场一旦波动,余额的波动会非常大。
       有一个长寿的风险,很可能比如现在出生的人到250年平均寿命到65岁很多人把钱用光了,还是要靠政府的养老金支撑,再以后还是靠更多的投入支撑长期照料这些费用,所以长寿风险并没有被年金的整个的设计覆盖掉,超级年金或者超级年金并不能够解决长寿带来的风险。
       对投资者来说,成员的角度来说购买年金的人角度来说需要普及一定的财务知识,因为大部分的人不具备具体的财务知识,美国经过这几年推动以后已经立法在高中课程中必须让这些学生知道最基本的财务知识,使的将来在做养老金准备的时候看得到这些报告,能够选择他的投资方法,因为这些所有的调查表明它的信息提供的银行保险公司给你的报告,看的人并没有看懂,沟通存在差距,导致了他的选项出现了差距,政府部门应该意识到这些,有意识引导规范投资和服务的体系,我觉得是对澳洲的超级年金史上最全面的一个介绍了。

 

现场问答


       剩下的时间如果有问题的话我们还有更资深的专家现场解答,谢谢!
       郑老师:谢谢鲁博士,现在到了提问的阶段,20分钟!
       参会者:如果帐户所有人提前死亡,他的帐户的钱怎么处理?
       鲁博士:签年金计划的时候有遗嘱,就是继承人,比如第一继承人丈夫或者妻子就可以把钱继走,如果第二继承人子女的话按照余额要交一定的税收,有一定规定的,多大的交到多少税。澳洲的制度有一个特点每一点都非常的细,基本上找不到任何的漏洞,有任何的问题都可以解决掉。
       参会者:你刚才说超级年金对提前退休,很多人愿意提前退休有多大的规模选择这个?
       鲁博士:现在平均年龄61到62岁,大部分的人在62岁左右就是平均的退休年龄,现在这个制度并没有很成熟,真正9%是2003年开始的,到2013年交9%也才是10年的时间,余额相对很少,61岁退休的时候很多人自己把钱一次性拿走,打零工,玩两年再回来工作,这些就很难明确的说有多少人,因为这个调查每年都有,每年的数据并不相同,但是没有非常强的数据支撑表明这个制度是和他延迟退休的,他多工作拿的钱就多,并没有这样,政府正在制定一些政策鼓励年龄大的人工作,而且给于财政上的支持。
       参会者:在澳洲投资人帐户管理人受托人这块,怎么选取指定的专家?澳洲年金这块选取的投资人?
       鲁博士:有一个信托董事会,比如我是一大公司,一半是这个行业的工会成员,一半是老板的指派的人员,这个董事会选取信托人,但是对大部分中小企业来说不存在这样的流程,可以自由的选择,联邦银行的谁的产品过去的表现好,我就买谁的,直接进入到买卖的阶段,我在他们银行开个帐号,就可以了,浆料进帐户开在哪里,每年把这个钱放在那里就可以了,是两层的大企业有一个集中的新,对中小企业来说就是自己选择,所以后面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如果财务,知识缺乏的话,可能会做出错误的决策,这部分人还是相当多的,因为刚才说到了是10%左右。
       参会者:刚才说的中小企业投资经理或者投资基金进行投资,大企业,中国现在大企业年金会找投保人,和投保人单独的进行资产的配比,他们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情况,大企业的企业找哪个基金公司对我部分的资金单独进行操作,怎么样?
       鲁博士:没有,公司基金就是这样的,原来行业基金也这样的,外包给某一个管理公司对他们的基金管理,现在是内部管理,因为这么多年运行下来基金大致的组合是什么样的,有一些开放式的条件,一些大的基金慢慢变为自营的方式,他们只不过增加人手,可以变成开放基金,把社会上中小企业资金吸引过去,行业基金回报率还是高于保险公司和银行的基金的。
       张远集团参会者:刚才谈到投资比例这个问题,我看澳洲的年金投资比例还是非常高的,从我们中国的年金投资情况来看所有的年金社保部年金增长比例是30%,但实际投资的时候到10%就不错了,原因就是股票市场波动比较大,最开始投资股票比例高,但是实际的效益并不好,澳洲的年金我看收益率,这个收益率和澳洲的经济发展也有关系的,因为2006年之前几年,包括2008年也有亏损的,因为金融危机,2008年之后国家经济发展比较好,澳洲的收益率也比较高,可能没有出现这样问题,从全球来看年金投资,包括美国业面临这样的问题,股票市场亏损比较大的,金融危机发生那几年亏损比较大,澳洲有没有考虑这个比例调整的问题?
       鲁博士:澳洲非常得益于中国的发展,中国不降低GDP,他们不考虑这个,到现在还是没有,只要中国不倒,他们也不会想这个。
       参会者:关于支付机制,支付方式不鼓励一次性领取的,是否可以和老龄产品上一致,有这方面争议吗还是有这方面作法?
       鲁博士:因为有一些年金的公司非常希望强制年金化,所以激励的在推进年金化,有相当大的反对,所以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的法律或者迹象出台强制的,还是比较自由选择,因为理论上唯一可以做的有税收的优惠,国家有一定的权利可以对这个部分累计的资产做一定的限制,从民主的角度出发,还是没有能够做到强制年金,短期内也看不到有这样的趋势,还是比较自由的选项,但是涉及到实际的问题,因为有很多人他觉得回报率还不如银行的房贷,为什么不让我拿出这个钱付房贷,房贷这10年差不多六点几,如果他还有房贷的话更倾向于这个钱拿出来把房子付了,所以有这么多不具体的问题确实也很难推进年金化强制性的,长期照料的产品,因为后面涉及的年金并没有覆盖到产品的风险,最主要是没有覆盖到长期照料的风险,我觉得在刚开始的时候也许可以加入一些长期照料的,直接变成保险附加,因为澳洲还有有一些人寿保险,万一50多岁的时候不在了,还有人寿保险,也完全可以把长期照料的这部分直接融入到超级年金,起到这部分的作用,抵消风险。
       上海金融大学:我有几个小问题,前面你提到了帐户数3200万超过人口数,很多个帐户,我想问这个是出于税收还是其他的考虑?
       鲁博士:因为他换工作了,有的公司有统一的帐号,就直接加入公司的帐号里,如果公司有帐号,自己又有一个公司,自己还可以建立自付的企业年金帐号,工作的同时,自己有一个小的咨询公司做一个小生意,把那部分的收入可以放在自雇帐号里,开始的人不怎么在乎这个钱,换一个工作不记得那边还有一笔钱,所以累计到现在有3000多万,并不是完全刻意的自己建立的,是历史形成的。
      上海金融大学:你刚才提到在投资选择上自己选,有领导性的措施,这两方面投资方面,引导性的的措施。
       鲁博士:政府也没有指导性的,政府只是推荐采用均衡型的,平衡投资的方式,73这样的比例,并不是说一定要设计成缺省值,澳洲政府在咨询方面都是指导的,是自由的。
      上海金融大学:刚才有一个老师问到了在发放阶段的选择,包括年金化的选择,瑞士那边年金化选择年金有一些优惠,澳洲有没有这方面的政策,未来的规划?
      鲁博士:瑞士大部分不是缴费确立的,大部分是待遇确立的,瑞士是非常复杂的体系,还有国家担保,国家有零利率担保,万一投资亏损了,谁也不知道这笔钱从哪里出,前两个月有一个报告会,有一个瑞士专家他们说我们也不知道,如果亏损的话政府要担保,这个钱从哪里出,瑞士并没有大部分做实的,澳洲全部做实的,另外就是15%左右,还有未来基金。
      参会者:缴费上是强制性的?
      吴博:对。
      参会者:通过税收强制性的还是罚款?
      鲁博士:要按时交,不按时交就要罚款。
      参会者:有标准吗?
      鲁博士:有标准,利率挺高的,百分之十几的利率,如果不付这个钱,在澳洲不敢有人逃税的,知道有百分之十几的利率的话马上举报。
      参会者:有没有一个转型期?还是靠政府投资?
      鲁博士:如果有的话也只是公共部分,公务员部分,因为企业部分和政府没有关系,就是大企业澳洲的财务是非常保守的,没有像中国比如知道自己有股票这样的行为还是比较少的,基本上原来隐性债务并没有很大的问题,而且相对来说那个时候的资产很小,覆盖的人群只有劳动力的百分之二十几,还是相对比较简单的,企业的负担反而更加的减少了,因为把这个风险转到个人身上去了。
      参会者:平均回报率7%,国债是点六几,这方面受到压力肯定特别大的。
      鲁博士:没有压力,为什么没有压力,因为没有人做这个比较,我做这个报告的时候我找资料根本没有这个比较,不知道为什么是不是他们不愿意比较,如果全部投资国债的话国债的收益率低,相当一部分的年金10%左右,本身也是这里的其中一部分,本来这个超级年金就是鼓励的资本的多元化,放在一起就是他的最佳的收益率,国债可能更小,也许小于4点多。
      太平洋:你刚才说了管理上必须收费用,现在国内的企业之前也存在相对来说恶性的市场竞争情况,出台一些自律公约的费用,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想了解一下收费的情况,还有管理机构或者盈利情况?
      鲁博士:这些基金是盈利性质的,刚才说的行业基金,还有公司基金和公务员的养老基金非盈利性的,从这个表格来看一般的基金就是1.5到2左右,这是保险公司和银行提供开放的基金是1.5%,公共机构是在1%左右,有的时候1%以下,因为每年保险费用不一样,刚才看到自购的基金管理费用平均来说是0.4%,2001年的时候,所以自雇人员的管理费是7000块钱左右,就是审计费用,自雇人员管理费用是相对比较低的,因为回报率的差就是净回报率,主要还是管理费用的差别,在1.5%到2%,国内相对比较高的。
      太平洋:1992年成立的,之前可能也有一些类似于目前的DC或者DB的覆盖率也不高,但是在成立之后非常大的,几年之内,你觉得主要原因是税优带来爆发式的增长,是不是意味着国内未来几年也可能有爆发式的增长?
      鲁博士:因为是立法强制一部分的,让老百姓觉得这个法律出来是有道理的,而且有实惠的,中国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这样去做,如果不受法律的规定,可能澳洲也没有这么大的爆发式。
      参会者:澳洲是强制交费的?
      鲁博士:强制的。10万块钱按照9%是9000块钱到帐号,9000块扣15%的税,到帐号上是7650。
      参会者:企业是税前的,到个人帐户是个人所得税?
      吴博:对,就是因为原来的税收可能是35%,如果年金7万块的话有30%左右的税收,这部分只交15%。
      参会者:税率降低了,个人自愿交费?
      吴博:9%以外可以自愿交,一直交到25000,今年是35000。
      参会者:个人交的税收是多少?
      鲁博士:自愿交费的部分比如有的人觉得年龄大了,把个人工资交到年金帐户好,这样只交15%的税,但是最多只能交到25000,这差不多了,如果自雇人员可以一分钱不领工资,把所有的钱交足上限部分就可以,60岁就可以拿出来。
      参会者:除了年金是强制交的,刚才说国家还有一个养老金,对企业有单独的养老金的税收吗?
      鲁博士:基础养老金是这样的财产测试,这部分的养老金拿的时候比如说你的养老金每年可以拿4万块钱,其实基本养老金是拿不到的,这个也是他的收入来源。
      参会者:国家还是向不向企业征养老金税收?
      鲁博士:澳洲没有向企业征收过养老税收,这个基础养老金从公共财务里出的。
      参会者:刚才说到基础养老金是33%,年金是40%多,缴这么多年的钱是不是跟这个养老金差别很小还是?
      鲁博士:如果没有达到这个养老金可以继续交的,你拿养老金的收入和别的收入的替代率有点不同,还有一些鼓励你去交的,当初设计这个超级年金很大的原因就是老龄化到了,到那个时候支付不了那么多,所以希望积累一部分,可以减轻财政负担,本身设计也是有这个前提的,保证低收入的人会更好,并不保证高收入的人会交的更少,甚至让高收入的人或者中等收入的更少的享受国家的福利。
      郑老师:谢谢鲁培博士给我们做这么好的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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